In The Flu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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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技术控,忍不住会时评,日常好奇心,文化观察员,吐槽苦手,综合解闷方案。
会的太杂了,真不好意思。
艺术我爱之深,恨之切

#不是新闻 #Whisper #Hai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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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youtube.com/watch?v=XZT1J3yermo

Eisa Jocson 和 Venuri Perera的新作《魔法女仆》通过扫帚这个意象,链接了女巫与女仆这两种典型的女性形象,并指出她们是同一个厌女框架下的两个极端,既遭人鄙视,又令人畏惧。这场表演庄严而诡异,如同一场仪式,召唤出被剥削的女性身体。

我一直挺喜欢Eisa的作品,从猛男舞到迪士尼公主再到现在的女巫和女仆,Eisa似乎找到了一条用身体来回应现实与历史的方式,或者说她是在用「化身/上身」取代「代言」。

艺术家长久以来的一个困扰,就是如何处理自己与被表现的对象之间的关系。你一个中产,关心流水线工人,并通过表演他们的故事来获取金钱与地位,不觉得有点别扭嘛?(最大众的例子是徐峥的《逆行人生》)

我们可以通过召唤让对象临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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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 Fred Armisen的 Standup For Drummers,怎么说呢,确实不太好笑,基本都是一段一段的 have you ever ... ,但是这个主题和呈现确实非常特别,进门要验证一下你是不是鼓手也很好玩。

他后面又做了 Comedy for Musicians but Everyone Is Welcome 的巡演,很好奇会是什么样的。

我觉得Fred这种表演可以叫「有趣standup」,不同于所谓「爆笑standup」,前者感觉更在意链接感和叙述性。
按规定,西贝用的还不能算目前制度所定义的“预制菜”,但大家都知道什么是预制菜。
按规定,始祖鸟和蔡国强的这个活动已经评估并通过报批,但大家都知道什么是破坏环境。

这算是最近的一些意外之喜,也许常识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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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中文吧
中国艺术家的批判性,因为缺少真正的现实力量,也不敢面对真正的问题,只能变性为一种「杀马特式」的自我标榜,通过大闹想象的天宫来拗个造型。
👍5
新一季圆桌派胡安焉这一集,前面聊到了格雷伯写的《毫无意义的工作》,后面又聊到安焉会被别人认为拎不清利害、总是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意义」在前后两个语境里是同一个意思吗?我想,它们正是互为因果的。只是追求前者的人总是被困在一种感觉里,而追求后者的人往往没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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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个矛盾:一方面底层人内心的道德标准总是很高,而有钱人常常是以己为先;另一方面,很多有钱人真的是很善良,而底层人却很多刁蛮。

但也许这不是一个矛盾。

我们也许应该有的道德观是先以自己的利益为先,然后在用自己获得的资源做好事。这是安兰德之后的道德观,也是Effective Altruism的基本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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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大屏手机,真不适应,手好酸,还是喜欢我的mi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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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youtube.com/watch?v=dHxuSczMfUw

看到一个经历过这么多变化的人,你会下意识地认为这些变化肯定有些深刻的原因。但是这个采访告诉你(或者说至少从被访人自己的表述中可以看出),很多变化并不需要原因,你需要的只是让那个变化发生。

我不确定这是不是一种好的人生哲学,但是,它确实能让人在这个感觉已经停滞的世界里,继续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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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youtube.com/watch?v=iGLzWdT7vGc

重看DFW的这篇访谈,继续给我很多启发。
1. 我非常怀疑AI能够实现DFW所说的那种 non-reductive way. 实际上,我们现在都已经用上瘾的AI总结,就是一种典型的 crude and reductive way of understanding.
2. 从某种角度来看,访谈也是一种信息简化的过程,我们期待作者通过问答告诉我们关于作品最重要的那些东西。
3. 我们也许可以在作品里尝试呈现更多复杂性和nuance,但是在这样的一个访谈里,我们该如何谈论那些复杂的问题呢? DFW的话本身也许并没有如何高妙,但是我在他的犹豫和对自己回答的不满和怀疑中,瞥见了那种复杂,感受到了那个没能用语言说出的现实。我非常怀疑AI能演化出这种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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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The Flux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iGLzWdT7vGc 重看DFW的这篇访谈,继续给我很多启发。 1. 我非常怀疑AI能够实现DFW所说的那种 non-reductive way. 实际上,我们现在都已经用上瘾的AI总结,就是一种典型的 crude and reductive way of understanding. 2. 从某种角度来看,访谈也是一种信息简化的过程,我们期待作者通过问答告诉我们关于作品最重要的那些东西。 3. 我们也许可以在作品里尝试呈现更多复杂性…
而且这让我想起自己的某个「DFW时刻」,当我在那场讲座的现场,想要真的打开某些问题的时候,我同时又清晰地知道这些表达会被如何扭曲或简化的理解。这导致一种表达上的梗阻。我觉得自己说的毫无意义,又觉得自己说的才是真正重要的东西。那种纠结到自我厌弃的时刻,久久难以消化。

(oh btw, 我其实觉得刚刚这个采访不怎么好,比如当David问记者的话会不会被剪进正片的时候,他肯定不是在“担心”,而是有点绝望地期待。当他问“90%的内容会被剪掉吧”,显然是对自己回答的不满意。总之虽然DFW努力想要说点内容出来,但这些不断打转的提问真的让人很无奈。DFW如果去锵锵三人行也许能行。 )
看到一个对比宇树和波士顿动力的机器人从躺着到起身的视频。宇树的机器人直接一个鲤鱼打挺就站起来了,波士顿动力的用了一种非常反人类的方式扭转关节站起来。
宇树的当然很炫,但是我还是觉得机器人没必要硬要学人类的姿态。既然没有反关节这一说,用对机器人更合理的方式可能才是更好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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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那些做「本土文化」、「民族艺术」、「原住民」等这类相关议题的人,看上去很接地气,也往往会自我标榜为反资本主义、反西方中心,但是十个里有八个都是有钱人捏。
这里没有批评的意思,其他像艺术、哲学这些领域,也是有钱比较好做啦。
只是想提醒年轻人不要再只看表露在外面的形象去想象某个工作是怎么样的啦,那个每年有一半时间待在寨子里的酷姐姐,另外半年陪家人的时候是回瑞士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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